李明感觉脑子有坑，但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了。不是轻轻蹭，是硬生生在撞击，咚咚咚响得他心慌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键盘敲得更快了，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
“咔吱——”一声，像是门轴松动，紧接着，门把手被转动了！

李明把眼睛瞪圆了，死死盯着显示器。那动静像是有人在外面使劲推门，力道不小。他手心直冒汗，椅背的扶手都捏得发烫。不是他多心，这声音太真实了，连带着空气都好像有点凝滞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——门口有道影子。

不是一闪而过，是实打实在那儿。一个模糊的黑影贴着墙根，身高大概刚过膝盖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

“谁？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没有回应。

那影子愣了一下，然后突然就扭曲了，像一张被揉皱的纸，悄无声息地挤进了门缝。门没开，可黑影就像是从门里渗出来似的，没留下任何缝隙。

李明傻在了那儿，脑子嗡嗡响。他手一抖，鼠标差点掉地上。不是幻觉！这绝对不是幻觉！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玄关灯自动亮了。空荡荡的玄关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晃悠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惨白。

“我去……”李明靠在椅背上，大口喘气。心脏怦怦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不是不怕，可这种眼见为实的“东西”逼近，简直要把人逼疯了。他盯着门口，站了足足五分钟，连个鬼影都没见着，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可门还是没关严，留下一条细缝。

李明又惊又怕，却也知道，这事儿没完。

第二天上班，李明还没坐稳， companiao 张伟就把他拉到一边，神神秘秘地小声说：“哎，李明，你昨晚没来啊？又加班到半夜？”

“嗯……嗯，有点事。”李明含糊应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昨晚根本没加班，是在跟“东西”搏斗。

“我昨天晚上也说听见点什么声音，以为是我幻觉呢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你说，咱们这设计部，是不是邪门了？前阵子接活儿都怪怪的，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想来了。”

“邪门个屁！”旁边的设计师赵刚插嘴，“都是老板给的单子，咱们也得吃饭啊！”

李明没接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