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李明额角往下淌，把额头上的头发都沾湿了。他手一抖，鼠标指针在屏幕上乱晃了几下，差点点错地方。门外那动静没停，反而不走了，用着一种蛮劲，一下下砸着门板，咚！咚！咚！跟有人用锤子猛砸似的。

李明心里发毛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都干了。心想这要是.loads-of-money项目经理，估计会催他：“稿子怎么样了？别磨磨蹭蹭的！”可现在……现在他哪敢抬头？万一不是人声呢？

“咔吱……咔啦……”门轴的声音越来越刺耳，像是老东西快要断了。然后，门把手那边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像是被什么硬物给别住了，又或者……是被人从外面硬生生给拧动了？

李明的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猛地抬头，眼神死死钉在显示器上。屏幕上是一张设计图，客户要的生日贺卡，彩色的气球，还有咧嘴笑的小熊。现在，那张图在他眼里却扭曲得像鬼画符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什么搏斗，不是跟项目经理，也不是跟甲方，是跟……门外那不明所以的东西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种东西好像正一寸寸地往他座位底下挤进来。

突然，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显示器屏幕闪了一下白光，随即黑了。整个办公室的灯没关，可这一下，跟电闪雷鸣似的，把李明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李明压低声音问，声音都在发颤。他手忙脚乱地去按电源键，显示器却是一闪一闪地，像生了重病似的。他用力按了几下，屏幕终于稳定下来，但画面却有点花，一个角像是被手擦过似的，空了一大块。

李明皱着眉，赶紧去检查电脑，没坏啊。电源线也插着呢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不对劲。那声音……还有屏幕上那块被擦过的痕迹……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。他的绘图板原本放着一叠纸，画了半天的图，改了又改，散落了一地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他没动过那叠纸。但现在……

他走过去，弯腰捡起最上面一张纸。是昨天画的草图，一个卡通熊猫的脑袋。可现在，那张纸的右下角，少了一小块，轮廓边缘毛糊糊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啃过或者撕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