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林凡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厉害。他环顾一圈，这房间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墙壁上贴着泛黄的《读者文摘》，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旧书，其中不少还是他初中时候买的武侠小说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但拉开的窗帘只到一半，透进来的光线很微弱。

“妈的……怎么还在这？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身上那床用了多年的旧被子，摸了摸身上。好家伙，一股酸爽立刻钻进鼻腔，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

“林凡？你醒了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林凡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脏衣服、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。这人，是当初跟他在一个厂里打工的同事，叫王胖子，也叫王浩。

“王浩？你小子怎么来了？”林凡强撑着坐起来，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，“来，坐。先给我倒杯水。”虽然身体疼得要命，但眼神里的锐利却藏都藏不住。

王浩嘿嘿一笑，连忙走进来，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搪瓷杯，接满水递过去：“看你脸色不好，我这不放心嘛。晚饭好了，就在下面小餐馆叫的，特意给你留着。”

林凡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脑袋清醒了一点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坐，我跟你说点事儿。”他顿了顿，沉声说道，“王浩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回来了。”

王浩握着搪瓷杯的手猛地一抖，水洒出来不少。“你……你说啥？你小子别他娘的吓我啊，大喜的日子吧？”王浩虽然糙，但不是蠢，重生这种事，他虽然没经历过，但也听说过不少，那都是小说里写的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浩：“不是喜事儿，是……噩梦。我这几天……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，梦里面……我好像回到了二十五年前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我回到了初中毕业那年，就在今天！”

王浩的表情变了，从最初的觉得林凡在胡说八道，变成了惊疑不定。“不可能吧？那不是得……得回三十年前？”王浩自己是七十年代末出生的，三十年前才小学毕业，这跨度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