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从脸上拿开，林凡抹了把脸，眼神有点红。昨晚那顿酒，真是喝得他彻底傻了。宿醉的后遗症还在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过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件衣服套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一开始没开灯，屋子里黑漆漆的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走到客厅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林凡皱了皱眉。

人呢？

往沙发上一瞅，空的。

往厨房一瞅，空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好像什么都变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没什么未读消息，正是他预想的那样。昨晚那通电话，他搓澡的时候明明听见了，是张伟打来的。

张伟，他上辈子的好兄弟，一起创业，一起失败。上辈子，张伟为了给他接洽一笔大单，把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，最后却卷款跑路，让他家破人亡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没有立刻给张伟打电话。他需要时间，需要弄清楚现在这个时间点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脑子里飞速运转着。

上辈子，他二十五岁，大学毕业找工作，卷入了一场商业斗争。因为太年轻，太天真，被那个他最信任的人给坑了。这一世，他重生了，回到了二十五岁。这一次，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定位到昨天晚上。昨晚，张伟确实给他打了一个电话，说了什么，林凡记不太清了。他翻了翻通话记录，果然找到了张伟的未接来电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，张伟？”电话接通，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林凡，你起晚了？我刚给你打电话，你 gammel 了。”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，没有一丝紧张。

林凡心里一松，看来张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他笑了笑，说：“是啊，昨晚喝多了，头有点疼。”

“没事，在家休息吧。”张伟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李总那边，我已经把你推荐的项目资料发过去了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李总是他上辈子的老板，对他有知遇之恩。上辈子，李总因为公司被对手搞垮，自己也病倒了。

“李总那边……怎么样了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李总说，那项目很有意思，已经让助理跟你联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