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宿舍，楼道里的灯光惨白，把他脸映得有些发白。宿醉的胃在抗议，咕噜噜叫了两声。他没在意，两步并作一步往楼下走，脑子里还嗡嗡鸣，昨晚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冒出来。

“哎，林凡，这么早去哪啊？”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招呼，林凡脚步顿住。回头看去，是同住的赵磊，正叼着烟，一手拿着手机，慢悠悠地下楼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去食堂，找找看今天有啥好吃的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昨天食堂的麻辣烫你吃得跟风卷残云似的，今儿还吃？”赵磊嗤笑一声，把烟头在楼道角落的烟灰缸里摁灭。

林凡也不在意，嘿嘿两声，“走就走，管你屁事。”说完，端着刚从楼下小卖部买的一袋方便面，脚步轻快地上了食堂二楼。

食堂里人还不少，三教六堂的都爱聚在这儿。林凡刷了饭卡，给自己打了一份牛肉面，又加了个鸡蛋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刚拿起筷子，手机就响了，是系里的辅导员张老师。

“林凡啊，”张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，“我听说你上周的《大学物理》期中考试，考了个不及格？”

林凡手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那次的卷面，虽然不算顶尖，但也绝不可能挂科。是记错了？还是……他深吸了口气，“张老师，我查查成绩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脸上的笑容直接垮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把那袋方便面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周围几个人都看着他，但他没管，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。

果然，成绩单上明晃晃地写着：大学物理，58分。

他不是没复习，上周刚熬夜看的那几章笔记，咋就全忘了呢？林凡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这时，赵磊凑了过来，看到他的脸色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考砸了？这事儿我可是听隔壁系的打听来的。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猛地站起身，直接往宿舍走。这事儿不能忍，绝对不能忍。前世，他就是因为挂了这科，才影响了保研的名额，最后被学校按照肄业处理。

宿舍里，林凡把电脑打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