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上电脑，林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黑，写字楼里头，除了他，就剩几个值班保安哼哧哼哧打扫卫生。加班是常态，工资大半交了房租，剩下一半刚好够活，写小说赚稿费？嘿嘿，别逗了，这点字儿能赚个泡儿钱？

他摸出手机，打开那个烂大街的番茄小说APP，顺手点点 vedere最新章节。点进去，嚯，还是自己的《惊悚：亡灵骑士竟是我自己？》，最新一更。《勤恳作者林峰，在线等死……不，在线等稿费，结果发现读者更勤恳》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合上手机，准备回家。

走到电梯口，他习惯性地按了下行。电梯来了，门缓缓打开，里面空荡荡的。他迈步进去，等电梯门要关上的瞬间，他顺手按了停。

“喂，等下。”一个女声突然响起。

林峰一愣，转过身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站在电梯口。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大大的，像受惊的小鹿。她皱着眉看着电梯里的林峰，小手紧紧攥着裙边。

林峰有点懵：“小姑娘，你……”

“我找 tầng 5。”小姑娘指了指上面，声音细弱。

林峰这才注意到，小姑娘的脚尖正踮着，离地不到半厘米。他裂了裂嘴，电梯里就他一个，按了停不就等着她上楼？他没多想，直接按了“1”。

电梯开始下降，林峰撇撇嘴，准备自言自语吐槽几句读者太较真了。结果，电梯刚到一楼，那女孩子的声音又响起了：“等下，我……”

林峰猛地回头，电梯里空空如也，连刚才那女孩子的影子都没有。他愣了半秒，瞬间汗毛倒竖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，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打扮，哪有什么异常？

他摇摇头，以为是眼花看错了。按了“开门”键，电梯门咔哒一声打开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。他快步走出电梯，连头都不敢回。

回到家，林峰把自己扔到床上，拍了拍天花板。这都啥事儿啊？刚下班还觉得累，现在更累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准备睡个回笼觉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他睁开眼，一看，是刚才那个《惊悚：亡灵骑士》的读者群消息，发消息的是个新人，头像是个骷髅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