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小小的虚拟偶像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这家伙，是他熬夜三天，用最新款的全息建模软件亲手捏出来的，本名就叫“星月”。

“星月，对吧？”林枫对着手机小声嘀咕，“你可千万别在直播间里给我整什么幺蛾子。”

星月的形象是个穿着星空裙的少女，银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，脖子上挂着一串会发光的星星。底子是不错的，可惜林枫的水平也就只能算三流。他当初学这个，纯粹是网文看多了，觉得虚拟偶像这东西挺赚钱，就动了心思。奈何这行当竞争激烈得很，他那点三脚猫功夫，放在人堆里也就是个陪衬。

本来，他只想找个艺人的工作糊口，结果面试了几家，全被刷了回来。“小兄弟，你这套建模确实不错，”面试官客气地笑笑，“但是缺点太明显了，缺乏灵气，看久了会审美疲劳。”

林枫咬着牙，回到家对着电脑琢磨了半天。他琢磨出个门道，现在的虚拟偶像都太死板了，פשוטע着程序化的僵硬。要是能加入点“灵魂”，或许……他给自己打气道。

于是就有了星月。

星月的“灵魂”，其实就是林枫给她写的那个简单的AI行为逻辑。比如，听到掌声她会鞠躬；聊到音乐她能哼上几句；林枫对着她吼，她会低头不语，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弱弱地问“你好凶哦”。这些小细节，能让观众觉得她是个有感情的“人”。

林枫把星月上传到了“星火直播”，这是个小平台，他租了个便宜的房间，把星月就摆在虚拟舞台中央。他盘腿坐在椅子上，对着手机操作，就像是个指挥家。

“观众朋友们晚上好，我是你们的主持人，林枫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紧张。

直播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星月身上柔和的星光。偶尔有几个用户飘过，在角落里看热闹，或者干脆就潜水了。

“有点冷清啊。”林枫心里嘀咕，佩服自己居然能找到勇气开播。

就在他准备关机的时候，突然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弹幕一条接一条地飘起来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
“哇！这个虚拟偶像好可爱！” “主播，你教她唱首歌吧！” “主播，有礼物吗？ gerne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