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着电钻在脑子里转，林凡晃晃悠悠爬下床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一股凉意瞬间窜遍全身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Commercialle，这家德式老牌酒店的房间还真够冷，幸好床头柜上放着件睡衣。

他扯过衣服套在身上，软乎乎的触感稍微缓冲了下刺骨的冷。低头看自己的手，白净修长，指节分明，跟昨晚宿醉时记忆里那双因为磕磕碰碰而变得脏兮兮、甚至轻微破皮的手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不对劲。

他掀开被子，钻出被窝，再次打量自己。崭新的T恤，九成新的休闲裤，连袜子都还是对成对的。太干净了，太整齐了，跟一个彻夜狂欢、烂醉如泥的人完全不符。是他记错了？还是这房间不是自己住的？

林凡走到窗边，外面是繁华的都市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他住在市中心，昨晚真有喝到烂醉，怎么会出现在这家分布在外环的酒店？记忆像碎片一样清晰，酒吧，喧闹的人群，酒杯碰撞的声音，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香甜气息……等等，那股香甜气息？

林凡皱起眉头，努力回忆。好像是……某种水果味？他还记得自己一口闷了好几杯掺了那种味道饮料的鸡尾酒。印象里，自己好像是被人扶着进酒店的，不是自己走的。

“操，该不会是喝断片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他决定先去洗个澡，清醒清醒。打开浴室门，热气氤氲，里面冲浪花正哗哗作响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。

他脱掉衣服，站在花底下，热水冲刷着身体，稍微缓解了宿醉的痛苦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在浴室里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状态低于标准值，启动紧急自检程序。”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回头，手在半空中顿住。他环顾四周，空无一人。难道是水龙头松动，滴漏的声音被误认为是什么？

“检测到宿主状态低于标准值……启动紧急自检程序……”电子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清晰了，仿佛直接在林凡脑子里说话。

林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幻觉？还是……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不可能，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喝得烂醉，怎么会没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