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唾沫星子噼里啪啦一顿乱飞，说的林风嘴角直抽抽。他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跟个解不开的麻花似的。“飘过去？你确定不是胡编乱造？想当年我跟着村里人给他下过药，爬进去他差点没把命搭上，后来送医院多少天没回过魂，现在喝多了瞎编离谱话你信不信？”林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，声音压得低沉。

老张梗着脖子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：“林风，你少给我摆架子！要不是看在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分上，我至于跟你这儿详详细细说？那晚上的事，除了我，就只有你，还有那几个小子在。半夜看见的，清清楚楚！就是那黑影，飘着过去的！”他梗着脖子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风，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破绽来。

林风沉默了会儿，掐灭烟头，眼神闪烁。老张这个人，愣是块榆木疙瘩，你说东他硬往西。可那晚的事儿……林风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他想起之前村里几个丢了东西的人，一个个神神叨叨的，七嘴八舌说个没完。当初他也觉得是胡说八道，报警了警察也来了，绕了祥符洞转了半天，啥也没发现，最后不了了之。

可最近又丢了两样东西，都是些贵重玩意儿。丢东西的位置都离洞口不远，具体位置还特别奇怪，绕着洞边走了几圈都找不到那东西。有人说是夜里小偷摸进来的，可那洞口黑灯瞎火的，往里一望根本看不清东西，小偷能从那儿进来？而且每次去搜查，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，跟没动过似的。

林风觉得事儿不大对劲。老张口中的“飘过去”，加上那几个迷路丢东西的人，还有洞口那股子邪乎味儿……这事儿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老张口中的那个黑影，背鼓泡囊囊的黑包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？跟丢东西的人有没有关系？

“行，老张，”林风掐了烟，站起身，“这事我记下了。你要是再看到什么，赶紧来找我。我寻思着，找个时间，搭个队伍进去看看。你这几年没怎么进洞了，正好跟着我一起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你还要去？我……我合わせ你！”他脸上满是激动，这可能也是他这几年来最兴奋的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