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踹开地铁站出口那扇破败的自动门，一股混合着铁锈和地沟油的冷风灌了他一肚子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快步扎进外面的人潮。地铁口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暖气味混杂着早餐饼和汗臭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滚。林风捏了捏鼻子，百米开外就闻到奶茶店飘来的甜腻香气，瞬间觉得鼻子堵得慌。

“这帮人……”林风嘀咕着拐进街角，一眼就瞥见挂着“月老奶茶”招牌的小店。门口围着几个打扮潮气的年轻人，捧着手机咔咔拍。林风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桌上的纸巾揉了个团，朝 pasos 杂草丛里丢了过去。刚走两步，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惊呼。

“哎哟！” 林风猛地回头，看见个扎马尾辫的姑娘蹲在地上，正捂着屁股跺脚。那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林风赶紧后退一步，咧嘴干笑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没……没看路。”

“你这家伙！”姑娘噌地站起来，叉着腰瞪着他，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！你扔纸巾的时候还冲我招手！”她跺了跺脚，白鞋在地面划出两道浅痕，“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！”

林风尴尬地挠挠头，挠得耳边几根碎发直跳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随手扔个垃圾，没注意……这奶茶店是你开的？”他偷偷瞄了眼店里，角落摆着个生锈的柜台，零散地放着几罐可乐。

“废话！”姑娘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，“本店奶茶现做，纯手工打调料！不像某些店，买一送一，加料都是打发啤酒用的！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还是忍不住问：“那你为啥蹲地上啊？”

姑娘脸一红，耳根都红了，嗔道：“哼，本姑娘踩到狗屎了！”

林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硬生生憋住，反问：“狗屎？地上哪有狗屎？”

姑娘柳眉倒竖，伸手就要去捡地上的纸巾，突然眼尖地瞥见林风脚边露出块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。她好奇地弯腰捡起来，掂了掂，疑惑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：“哎呀，是我的，我的鞋带！往后退退！”他作势要抢，却在姑娘白皙的手指碰到那东西的瞬间，眼前骤然一花。

“嘶——”林风舒服得倒抽口气，感觉像是被踩了顺风船，四肢百骸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