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王二，今儿雨天，生意估计更淡了。”王磊叼着烟卷儿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目光落在杂货铺后堆着的废纸板上。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在纸板边沿砸出一个个小坑。

他突然停抽，手指戳着墙根的豁口：“我就说这几天老觉得墙根不对劲。”豁口不大，刚好够他塞只拳头进去。烟灰掉地上，“啪”地一声闷响。

王磊咧嘴笑了，掏出神灯。油灯昏黄，灯内悬浮着个火苗，像只眼睛。他晃晃神灯，嘟囔：“小家伙，今晚保你热闹。”

灵光一闪，灯内火苗扭曲了下，跳出个影儿。影儿摇身一变，成个绿皮小妖，脑门顶俩小犄角，裤腰系根红布条。

“灯神，”王磊乐了，“啥事啊你？”

小妖一跺脚，原地跳了三下：“王磊，你那豁口……挖挖看。”声音尖细，像拨根针。

“我寻思着也是。”王磊抄起铁锹，撬开砖头，挖起来。泥土湿软，凿两下就出溜。挖到一尺深，锹头“哐当”砸到硬物。王磊乐了：“嘿，还真有货。”

手挖不动，接过旁边锯子，慢悠悠啃起来。木头朽了，一锯就断。刨开木头，是个黑漆漆小铁盒，锁着锁。

“密码呢？”王磊挠挠头。

小妖挠挠头，挠出块三角铁片，扔过来：“试试这个。”

王磊把铁片捅进锁孔，旋转。锁“咔哒”开了。盒盖掀起，里头静静躺张纸，摊开是张地图，画的正是老街，豁口正对着城西破庙。

王磊眯眼：“你咋知道这破庙？”小妖咧嘴：“你上次借我五百两，就为这庙里块灵石。”

王磊拍额头：“行行行，不该信你。我兄弟急得直跳脚，为盖房迁块神石，硬要给我五百两保底……这五百两，你拿着了啊。”

小妖瞬间变回火苗，蹭蹭飞回灯内：“谢啦！今晚奖励你个好东西。”火苗一闪，王磊腰间多块暖玉，入手温热，隐约有股清香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王磊伸手一摸，暖玉温滑，划过皮肤，痒痒的。

“摸着呗。”小妖哼哼，“叫‘暖阳’，照着人，浑身舒坦。你那撸串摊，冬天不冷了。”

王磊咧嘴：“嘿，这小家伙真够意思。”把玉贴身收好。

雨水渐小，夜色浓了。王磊点盏灯笼，锁好铺门，揣着暖玉往家走。腰间玉块烫手，贴着皮肤，竟有种说不出的惬意。

“这趟值了。”他咂咂嘴，“早知道，榨油钱都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