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这猴急样，我摇头笑了笑，给他倒了杯凉白开。“先喝口水，别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说吧，啥事儿？五百两？你这可是拿你老婆的嫁妆跟我换烟抽了？”

他吞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，但那事儿憋在心里，终究还是憋不住了，咧着嘴一拍大腿：“哎呦喂，张猛，你这人最够兄弟！我老婆，就是我那未来的媳妇儿，她娘家老宅子，前面那块石头碍事！那石头有脸大，愣把咱未来的新房地基给挡了！你说气人不气人？那可是结婚盖房啊！你帮我瞅瞅，能挪不？”

我把神灯拿了出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“你老婆娘家？那老宅子有啥特别？”

王二麻子挠挠头：“就是那种老宅子，盖得歪歪扭扭的， Rumours say 那里闹鬼，但我老婆说，她爹娘都在那住着，就是那块石头太碍事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村头老王瞎扯淡，说那石头底下……有东西……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有东西？一般这种说法，多半是土匪或者贼留下的藏赃物。老宅子破败，多半是以前闹过事儿，留下了后患。

“你爹娘倒是人，但藏赃的贼，可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”我接过神灯，干脆利落。

王二麻子眼睛一亮，抓着我的胳膊就摇晃：“哎哎哎，我这五百两说的可是保底！你要是费了劲，没弄好，那一百两，你可得退我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神灯往桌上一放，杵了根烟点上。“你先别急，我打探打探。你跟我说说，那石头以前是啥时候放那儿的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？”

王二麻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清楚。原来那石头最早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具体多少年前谁也说不清。形状就是块不规则的青石，没长草，也没啥标记。放那儿，也就十年八年吧。

“十年八年？近期就出过事儿？”我眯着眼睛。

“没有啊……”王二麻子一脸茫然，“就是碍事儿！碍在这儿了！”

我心里有了数。十年八年没出事儿，不代表十年八年没人惦记。老宅子破败，贼惦记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。我不用神灯，也能猜个七八分。

“你信不信，那石头底下，不是‘东西’，是‘人情’？”我笑着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