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，卷着巷口破烂广告单“啪嗒”一下糊了我脸上。我正低头啃着冰棍，眼皮子直打架，差点没把那玩意儿吞进喉咙。

“喂！睡傻了吧你！”

对街杂货铺张婶儿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鼻子上。我赶紧把冰棍一丢，头也不抬就回嘴：“你嗓门能小点儿不？惊着隔壁王奶奶家的猫了。”

王奶奶家那猫，名叫“二愣子”，养了十年了，愣是没见它犯过一次傻。

“嘿！还嘴硬！”张婶儿踩着高跟噔噔噔跑过来，胸口拍得山响，“你陈 claims，一天到晚不干正事，就知道在你的‘三清堂’里摆弄你那些花花绿绿的神符。告诉你，你爹出事了！”

我啃着冰棍的手猛地一抖，那甜滋滋的冰棍水当着就漏了一半。张婶儿是住在前面巷子的邻居，她家儿子去年当兵去了，她就经常在我家转悠，性子直，脾气躁，但心不坏。

“我爹……他怎么了？”我声音有点干。

“出鬼了啊你！”张婶儿抓着我胳膊就是一顿摇晃，“就你爹，老陈头，退休后天天在家练你教他的那几手散手，结果昨天练完，直接就仰脸栽地上死翘翘了！连句话没留！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嗡嗡响，冰棍掉地上都没听见。老爹是退休的中学历史老师， motivate 学生挺厉害，但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，从不当回事儿。自从我继承了他留下来的“三清堂”这破店，就天天给他洗脑，让他学点驱魔界的“先进技术”，他死活不听，非说那是封建迷信。

“他……他怎么就出鬼了？”我脑子乱成一团，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谁知道呢！”张婶儿甩开我，跺了跺脚，“就你爹最老实，人又胖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那两天晚上，我总闻到一股子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香又带点腐臭味儿从你那儿飘出来！”

“我……”我isch amplified感觉脸有点热，那味儿……好像是我最近试用的“聚煞符”，专门用来抓鬼的，但这玩意儿我哪敢给我爹用啊！更别提我爹还那么胖。

“别愣着了 claims！”张婶儿催促道，“赶紧去看看！小心点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