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……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秦川靠在冰冷的合金墙后面，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子翻江倒海的感觉。外界的零下五十度，冻得他耳朵尖都快没了知觉，但没比这更冷了。刚才那场袭击，就像个特写的幻觉，醒不过来。

“你醒醒，小子，别在这儿傻坐着。”脑子里有个破锣嗓子又响起来了，烦得让他想砸核桃。

“醒你个头啊！”秦川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嗡嗡的噪音一阵比一阵响。“谁他妈在说话？幻觉？还是我脑子坏了？”

“不是幻觉，是提醒。”那个声音懒洋洋的，“你小子命大，异星部队的突袭，不到十个活口。 Wrap up your stuff, time to go.”

秦川一愣，异星部队？他明明只记得自己跟着浩克小队执行任务，怎么就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军装，膝盖处都磨秃噜皮了，一块金属牌还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那是个军衔牌，上头写着“少尉”两个字，旁边还有个狗头标志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死了吗？”秦川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被一颗能量弹擦边，脑袋遭了殃，才留下个‘后遗症’。现在你脑子多了块外星玩意儿，算是被强上了‘外挂’，保命要紧，少废话。”

“外星玩意儿？”秦川脑子嗡的一声。他开始努力回忆，刚才爆炸的时候，他明明感觉有东西砸进脑子里，当时就觉得一阵剧痛，然后就昏迷了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合金墙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。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，浑身湿透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说不定还中了什么毒。但比起刚才那些外星人的攻击，这点寒气和伤口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“先搞清楚这玩意儿是啥。”秦川攥紧了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“再……再送那帮狗日的回老家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那个声音又冒出来说，“外星玩意儿是个导航系统，最近几天会给你发地图，帮你逃离这里。现在，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再想想怎么弄到外面的补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