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的手指还在门禁面板上，盯着那几条红绿错乱的光芒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刚才老板大人交代她晚上加班处理几个紧急方案，她估计得熬到半夜，这会儿回去，客厅肯定黑灯瞎火的。楼下邻居老王家那傻儿子又跟他家那条大狼狗练什么散打呢，估计练到半夜都停不下来，那狗叫起来，她这小身板听着都心慌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开了条缝，林薇薇悄悄往里瞄。凌云川窝在沙发里，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随便搭在臂弯，领带早就 unwind 了，露出白衬衫的领口，喉结微微滚动，眼神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，看得挺专注。他今天白天好像开会开到很晚，眼下的黑眼圈有点重，但人看着挺精神。

林薇薇心里嘀咕，这凌总，白天是个人模狗样的霸道总裁，晚上就变乖学生了？她也不跟他说晚上要加班的事，免得又得他自己安排一堆人跟着，那还让不让人清静了。

正想着，沙发上的凌云川突然抬眼，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。林薇薇吓了一跳，估计是太专注电脑，没注意到门没关严，这反应也太快了！她连忙收手，假装自己没探头进来，刚想转身走，凌云川慢悠悠地开口了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：“怎么，不先进来？”

林薇薇心跳漏了半拍，硬着头皮走进去，顺手把门关严了。“呃……凌总，”她小声开口，“我就是……看您好像挺忙的，就先回自己房间了。”

凌云川指了指旁边的小茶几：“茶水放那儿了，咖啡和牛奶都有。今天忙吗？”

“嗯……还行吧，”林薇薇含糊地应着，心里盘算着赶紧找个借口溜回房间。她能感觉到凌云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虽然没什么压迫感，但她还是有点不自在。

“楼下老王家那只大狗又在叫了，”凌云川突然说，“吵得我头疼。”

林薇薇眼睛一亮，赶紧应道：“啊？是吗？我刚才差点忘了……这天气热，它晚上兴奋得厉害。我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顺路跟它说声好了。”

凌云川嘴角似乎微微动了动，没再说什么，又把目光放回电脑屏幕上，但林薇薇总觉得他刚才那眼神有点意味深长。

她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回房间，关上门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