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手机从林晚手里滑落，屏幕摔了个裂口。她看着那蛛网般的纹路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这不是她第一部手机，是从跟发小凑钱买的，用了快一年，指头都快按秃噜皮了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。

林晚猛地回头，吓得差点跳起来。陆司寒就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，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但他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，杯子上印着一家她挺喜欢但平时舍不得去的甜品店的logo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早上刚偷吃了一小块他放在车里的提拉米苏，现在估计……库存见底了。

陆司寒自然没发现她的异样，只看着她电脑屏幕上乱糟糟的图表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个项目对你很重要，林晚。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办公室见。”

“啊？现在？”林晚手忙脚乱地想合上电脑，却发现手指不听使唤，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生疼，“我……我还没改好……”

“我让助理先帮你把资料送去印刷，晚上十点前，给我答案。”陆司寒语气不容置疑，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难得的柔和，快得让她没抓住。

“好……好！”林晚急匆匆点头，心里又感激又愧疚。他怎么会知道她的事，还这么……体贴？

送走陆司寒，林晚瘫在椅子上，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她翻出手机，哆哆嗦嗦地打开微信。刚想给闺蜜抱怨，结果一个备注为“司寒哥哥”的朋友申请通过了她。

头像是一只小熊玩偶，可爱得很，但署名却还是陆司寒的名字。

“辛苦了，早点休息。”发消息的人是助理，语气恭敬得像在伺候主人。

林晚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关掉页面，心沉甸甸的。司寒哥哥？他什么时候把自己号码给助理了？又或者，他根本不需要助理，自己就是他的助理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壳，那是去年过生日闺蜜给她买的，上面画着一个甜甜圈图案。没想到现在看着这么刺眼。她想找个新手机壳，可钱包……她偷偷摸摸摸进口袋，摸到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撕破了边的信用卡。

她最近手头紧啊，房租、生活费、还有上次为了给家里寄钱……哪有不超支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