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！看看你这副死样子，将来能干啥？" 尖嘴猴腮的班头王虎，唾沫星子喷得萧凡一脸，手里的戒尺啪啪作响，抽在萧凡那叫一个狠。周围的同学都憋着笑，不敢吭声，一个个眼神躲闪。萧凡就低着头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心里却没啥感觉，就当蚊子叮了。

这茅草盖的破学校，就是他们这旮沓的初级学府，其实就是给村里的娃混张狗屎文凭的地方。老师？大多是村里摇过ochrome的老家伙，谁懂个啥教育。管事的？就是这王虎，靠着祖上传下的几亩薄田，还有点体格，在学校里横。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萧凡，吃穿用度跟别人没两样，可就是那脑子，笨得像块沾了泥的石头。

萧凡不是没想过，但是他能咋地？他爹手里那点地，养活一家老小就够费劲了，还能指望他光宗耀祖？他娘总是坐在门槛上，偷偷抹眼泪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凡儿啊，你爹这些年，可把身子骨掏空了……” 萧凡听着，心里堵得慌，可又能咋办？他得忍。

下课铃一响，王虎悻悻地收了戒尺，扭着屁股走人。萧凡也慢悠悠地收拾书包，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他的左腿有点毛病，小时候上山采药摔的，落下了病根，跑不快，干活也利索不到哪儿去。

操场边，几个半大小子正在比划，其中一个正是李修源。这小子跟萧凡可不一样，精瘦精瘦的，眼神贼亮，总是一副机灵鬼的模样。他见萧凡慢吞吞地走过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。

"喂，萧凡，又跟王虎干仗了？" 李修源几步就追了上来，声音带着点玩世不恭。

萧凡摇摇头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家走。他知道李修源不是啥好东西，仗着自己机灵，经常惹是生非，但就是因为他机灵，王虎才拿他没有办法。村里人都说，这俩人以后怕是没谱了。

李修源见萧凡不吭声，也不强求，只是嘿嘿一笑："算了，今天王虎心情好，没跟你计较。不过，你也别总想着忍，这世道，光靠忍，吃亏是小的。" 他顿了顿，又道："晚上有活儿没？我爹让我去后山帮着搭把手，多干点活，晚上就能多分点吃的。你要是忙，就先回吧。"

萧凡心里一动，他娘每天都是省吃俭用，可他还是经常饿得肚子咕咕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