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头王虎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萧凡脸上，那力道，差点把萧凡的半张脸抽飞出去。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声，但没人敢抬头，包括那些平时跟萧凡还算过得去的同学。

萧凡脸皮厚是出了名的，这巴掌抽下来，他愣是没吭声，就当被狗追了口热乎的屌。不过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王虎，仗着身材壮实又有点权力，平时就看他不顺眼，逮着机会就找茬。废物的 label，早被他贴死了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养着也是浪费粮食！”王虎骂骂咧咧，把戒尺往讲台上一摔，“下课后，你给我擦两天的黑板！不擦完，别想走，听见没！”

“是，王头。”萧凡低着头，心里冷笑一声。擦黑板？小意思，二十二块砖，四条边，他闭着眼睛都能搬利索。

回到座位上，萧凡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，嘴角咧了咧，带点嘲讽，更多是自嘲。废物？呵，他自认不比任何人差，只是这世道，脸皮厚才能活得更久。

下课铃一响，萧凡直接抄起桌上的抹布，慢悠悠晃进了讲台。其他同学眼珠子都直了，这萧凡今天是怎么了？平时死活都不跟王虎搭界的，今天倒好，主动送上门？

讲台底下，王虎正跟几个跟班喝酒，见萧凡进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小废物吗？怎么，主动认错了？”

萧凡没说话，拿起板擦就往黑板上砸，“噗嗤”一声，又湿又黏的黑板水溅了他一手。他也不嫌弃，反手抄起拖把，哗啦哗啦就开始擦。

王虎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，越看越觉得好笑：“我说你这人，是不是脑子有坑？平时懒得出奇，这会儿倒勤快了？”

“我擦完就走。”萧凡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

王虎几杯酒下肚，胆子也肥了，一把拦住萧凡：“擦个黑板这么赶？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王虎伸手就要去掀萧凡的桌子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等等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教室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背着一个大背篓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。看起来像个乞讨的流浪汉。

“谁啊这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