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我抱着一堆文件，只想找个地方能喘口气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看得我头昏眼花，偏偏隔壁办公室传来那男人的声音，又低又沉，带着点不爽。

“把方案重做！”是顾衍川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这人又来了。自从他接手公司后，办公室气氛就不大好。他人高马大，坐在那儿就像一座山，眼神尤其锐利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我叹了口气，放下文件，想着先去茶水间转转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撞上他了。顾衍川慢悠悠地踱步，腿长步子大，像头慵懒的大猫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皱起：“磨磨唧唧的，走路不看路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“对不起，我看错了。”

他没理会，径直走到我面前，挡住我：“工作怎么样了？”

“都……都还在处理。”我小声说，心里直打鼓。这人太强势了，一上来就施压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不够快。”他皱着眉，“下周我要结果。”

“我……”我还没开口，他又说，“需要帮忙，可以开口。”

我愣住了。他这话怎么听像是在命令？但……他确实说得对，我手上的活儿确实太多，几个人忙活也未必能赶得完。我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
他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我惊讶的样子很有趣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一瞬间，他看起来不那么吓人了。他拍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让我微微一晃：“记住，别让我失望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。

我揉了揉肩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人说话总是这么冲，但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坏。接下来的几天，办公室里变得微妙起来。顾衍川偶尔会突然出现，问我进度，有时还亲自指点几句。虽然他说话还是那样，但不再一味命令，偶尔会笑着说：“你这块儿，得练练。”

我惊讶地看着他，他居然在夸我？心里一阵恍惚。就在我以为情况会有点好转的时候，公司又来了新任务，这次是跨国合作，时间紧、任务重。

晚上十一点，我还在加班，桌上堆满了文件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我一看是顾衍川的来电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才接起来。

“还没走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