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外？”我有种想抓狂的冲动，把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吸溜一口凉掉的黑咖啡，“顾总您不早不晚，就挑这个时候来，我还以为您忙到忘了我们公司呢。”

他嘴角勾了勾，那弧度没什么温度，顶多算是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林晓晓，你很有胆量。”他走到我桌边，一步跨过来，我的椅子被他轻易踢倒。

我差点惊呼出来，慌忙去够椅子另一端的扶手，手刚碰到，就被他一把攥住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。

“放开我！”我挣扎了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顾总，您这是做什么？我们……”

“做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把我拉近桌子，几乎要贴在我脸上，“我来看看谁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事情？”

我被他吼得一噎，差点说不出话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，其他同事都装作忙自己的，其实眼睛都快黏到玻璃门上了。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顾总，我没搞事情啊。我们都是在按流程走，您要是有什么疑问，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
他盯着我看，那眼神像要把我心里的小九九都看穿。“按流程走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林晓晓，你知道你今天这单生意，为什么突然黄了吗？”

我一愣，有些消化不良地看着他，试图从他那张写满“我都知道”的脸上找出点破绽。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我们跟甲方那边沟通得挺好的啊。”

“沟通得好？”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甲方那边直接告诉我，你们的方案被毙了，而且是被我毙的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石化。“顾总，这不可能！我们方案交出去之前，您没审过啊！这是按照您之前定下的规矩来的。”

他眼神一凛，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：“规矩？规矩就是我可以随时改变吗？林晓晓，你忘了自己是在谁的地盘上？”

我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背靠在冰冷的墙上，动弹不得。“顾总，这事儿不能这么算啊，毕竟……”

“毕竟什么？”他步步紧逼，inci me 得势，“毕竟我是你老板？还是毕竟你男朋友是我侄子？”

我被他噎得一愣，脸上瞬间火辣辣的。他怎么知道……难道是我说漏嘴了？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顾总，我就是想问问您，这事儿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