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看着对面男人俊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的嘲讽，心里一阵子发毛。这顾总的办公室，她来过几次，每次都是为了公事，气氛都挺压抑的。没想到今天这咖啡，喝得这么不爽快点。

“顾总，您这话说得，我怎么听不明白？”她搅了搅杯里已经凉透的咖啡，试图让气氛不那么尴尬，“我是有胆量，还是没胆量，跟您是不是有关系？”

顾衍之挑眉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我让周秘书查了，你昨天下午三点，偷偷溜出去见了谁。告诉我，是不是陈默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能感觉到那语气里的压迫感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去。“顾总，您这怀疑从何而来？就为了一杯咖啡，您值得调查我？”

“值不值得，不归你说了算。”顾衍之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林晓晓，做我的女人，或者做我的第一批股东，你自己选。”

林晓晓瞪大了眼睛。“您这什么逻辑？我跟他就是……”

“别跟我解释。”顾衍之打断她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陈默公司最近资金链紧张，做你的男朋友，是想从他背后拿到投资？还是你根本就是他派来接近我的棋子？”

这话砸下来，林晓晓感觉脑子嗡的一声，全懵了。她看着顾衍之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心乱成一团。陈默她知道，是个挺老实的人，怎么可能是这样？可顾衍之这话，又不像是在无中生有。

“顾总，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们真的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？”顾衍之 хлестко 截住她的话，“林晓晓，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现在，或者，我让你待会儿再解释。”

办公室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，林晓晓握紧了咖啡杯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知道顾衍之这人，一旦认定了什么，就很难再动摇。可她真的不知道，陈默怎么会……她脑子飞速转着念头，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想做点什么，却发现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。

顾衍之看着她那副委屈又慌乱的样子，心里猛地一抽。他想起那天在公司楼下看到的场景，陈默当着很多人的面，那样维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