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秀雅指着我，声音又尖又气，叉着那兰花指，活像只炸毛的麻雀。我这破嘴皮子天生就欠收拾，被她这么一捧，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
“哟，这不是孔大美人嘛，”我嘴角扯了扯，故意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，眼珠子在她那张因羞怒而泛红的脸上晃悠，“我说错了吗？还是大美人觉得，您这小拳拳捶得不够解气？”

她气得脸都白了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浑身都在哆嗦，嘴角却倔强地翘着：“吴雅清！本姑娘警告你！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我面前摆谱！你要是再敢不知好歹，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去，找个野男人！”

这话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。以前要是我敢跟她顶嘴，现在估计得跪搓衣板。可现在，我嘴角照样挂着笑，慢悠悠地掏出块手帕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。

“野男人？”我拖长了音调，故意看她在那儿脸红脖子粗，“怎么，大美人您心里装着个小白脸呢？还是觉得我吴雅清这样的，配不上您这枝空谷幽兰？”

“你——！”孔秀雅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，她猛地后退一步，扶住旁边一张椅子才没站稳。看她那狼狈样，我心里一阵暗爽。这招“语言刺激”，专治各种不服。

我凑到她面前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那眼神，得意，嚣张，充满了挑衅：“怎么着？哑巴了？还是想听听我继续‘贫嘴’？”

她死死咬着嘴唇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里的恨意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我知道，她憋坏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她憋得脸色发青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我掏出根烟点上，悠哉地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烟圈在灯下缓缓散开，心里更得意了。这女人，就是太较劲。要是我继续顺着她的话说，或者干脆道歉，她以后还得拿这个说事儿。可现在，我偏不！

“不说话啊？”我故意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看来这滋味儿不好受？像不像你以前对我说话的样子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孔秀雅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捏碎。她猛地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：“你胡说！那是以前！现在不同！”
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不同了？不还是那张嘴，那副拽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