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虞思楠，你这种 attitude 就算了吧！" 霍铭扬扯着领带，额角青筋暴起，指着她面前摔得稀碎的昂贵餐具，声音里全是走火入魔的怒火。这是他第无数次发现，这个女人身上有毛病。

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虞思楠对着他，眼皮微微抬了抬，脸上没什么情绪，双手抱胸，像只困兽般蜷缩在沙发角落，怀里抱着两个牛奶瓶，一只大，一只小。

"霍总，" 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软糯得像裹了蜜，"东西碎了可以再买，你气坏了身体可就难了。"

霍铭扬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当初追她的时候，她哪有现在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？明明是契约婚姻，明明一次次利用他，却总能用这种虚伪的笑容骗他。他以为她是女王，结果发现是只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。

"我不跟你计较，" 霍铭扬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，"但是你要答应我，" 他逼近一步，"这次的事情，要有个交代。"

虞思楠没动，但怀里那个小奶瓶却轻轻晃了晃，发出细微的响声。她低头看了看怀里，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婴儿头颅毛茸茸的胎发。霍铭扬这一刻突然觉得心口一堵，明明很生气，却莫名觉得有点难受。

"你看看你，"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缓，"为了这两个人，连气都骂不出口。"

虞思楠没理他，自顾自地掏出手机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。屏幕上是两个孩子的照片，大宝笑得灿烂，小宝挥舞着拳头，好像在跟她打招呼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更加苍白。

霍铭扬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好像很久没见过她这样了。自从怀上这两个孩子，这个女人好像变了一个人，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，是母性的温柔和疲惫。

"你不是说，要保护好他们吗？" 他轻声问道。

虞思楠动作一顿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许久，才缓缓开口："我会的，霍总。" 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。

霍铭扬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个女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她身上总有种让他捉摸不透的气息。那些层叠的马甲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？

"我走了。" 霍铭扬没再多说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