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卖自己家种的小菜，从没见过这阵仗。但他不是闲人，多少懂点门道。巷口围了十来个人，为首的是个染着黄毛的瘦小子，身后跟着几个穿着花衬衫的愣头青，手里都攥着家伙。看打扮，八成是哪个地头的地痞流氓，看这架势，像是要抢他这挑小菜。

“哟，小老弟，卖菜的？挺鲜亮啊。”黄毛小子往前凑了凑，嘴上不饶人，手里却捏着个西瓜刀，刃口在夕阳下闪着寒光，“这巷子，我们说了算。你，要么交点‘保护费’，要么，这菜留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保护费？他这小本买卖，哪来的钱？但他面上还得稳住，讪笑道：“大哥，我没这个意思啊。我就是个卖小菜的，混口饭吃，没别的。”

“混口饭吃？我看你挺吃得开的嘛。”旁边一个花衬衫愣头青啐了口唾沫，声音粗嘎，“识相点，交钱滚蛋。不然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老王攥紧了扁担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一辈子种地卖菜，哪吃过这种亏？可他手上没功夫，这要是动起手来，自己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摔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大哥，我真是没多少钱，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
“没钱？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黄毛小子脸一狰，真把西瓜刀往前递了递，“识相的，现在就滚！”

老王心里一横，他知道，光说软话是没用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扁担往地上一放，低声道：“那你们就别走了。”

黄毛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想抄家伙？小子，你配吗？”

话音未落，老王猛地抬起扁担，朝着黄毛小子砸了过去。这一下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，毕竟，这扁担是他唯一的依仗。黄毛小子反应也快，侧身躲过，但手腕还是被砸得生疼。

“嘶，这老伙计，有点劲儿！”黄毛小子捂着受伤的手腕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，这个看起来瘦弱的老头，出手竟然这么重。

接下来的战斗，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场面，但却是针锋相对。老王的扁担，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风声，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。而黄毛小子和他的手下，虽然人多势众，但并不是老王的一合之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