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雨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敲了两下，盯着窗外飘忽的雨丝发呆。桌上那杯美式早就凉透了，氤氲的热气散尽，只留下淡淡的焦苦味，像极了她现在的心情。

赵薇薇的电话突然炸响，她顺手接起来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笑声，赵薇薇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：“哟，夏雨，听说你和言戎约饭了？”

林夏雨挑眉，没接话，只是把咖啡杯往桌角推了推。这女人一提言戎，总能把场面搅得天翻地覆。

“喂喂，你哑巴了？”赵薇薇嗓门调高了八度，“老实交代，这顿饭是谁约的？”

“自己请的。”林夏雨慢悠悠地说，眼睛盯着窗外雨中模糊的霓虹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嗤笑声：“是自己约的？我看你是被言戎勾勾魂了吧？”

林夏雨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倒要看看，这赵薇薇能翻出什么新花样。

“说吧，打算怎么表现？”赵薇薇继续追问，“学人家送围巾？还是改名字叫戎哥的小迷妹？”

林夏雨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生怕沾上什么脏东西。这女人还真是滴水不漏，连她前两天在言戎楼下买的那条围巾都知道。

“赵薇薇，你能不能别像个苍蝇似的烦我？”林夏雨终于忍不住了，语气里带上了火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声冷笑：“行啊，还护犊子了？我告诉你是，言戎心里只有你？那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！”

林夏雨握紧了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在想，这女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抢走言戎一切的。

“赵薇薇，有些话我提醒你，别把话说得太满。”林夏雨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言戎那地方，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，赵薇薇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：“你……”

“挂了。”林夏雨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放下手机，她靠在椅子上，感觉后背被汗浸透了。她想起刚来实习时，赵薇薇对自己那套“温柔贤淑”的标准，现在想想，真是可笑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言戎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见。”

林夏雨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没动。她想起赵薇薇的话，想起这几天言戎对她那些暧昧的暗示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