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野，这次任务很重要，你不能再躲下去了。”

孟惊鸿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。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对面的云野。

云野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，抿了一口，味道还有点涩。“鸿哥，我说过多少次了，我这身体吃不消。而且，这次的目标……”

“没有‘而且’。”孟惊鸿打断他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这是上面直接下来的命令，关系到整个‘天玑阁’的未来。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玩消失。”

云野放下茶杯，杯底跟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“鸿哥，我不是不愿意，是根本没机会。你以为那些人会让我接近他们吗？”

“机会总是自己找的。”孟惊鸿将信封拍在桌上，“这是你的任务书，里面是所有细节。我给你三天时间，准备充分就去执行。”

云野抽出那叠薄薄的纸张，掂了掂重量，感觉像是压在心口的巨石。“鸿哥，你这是逼我啊。”

“逼你？”孟惊鸿笑了，带着点嘲讽，“云野，从你被‘天机府’除名的那一天起，你就没得选。要么被我们收留，要么被别人吞掉。”

云野沉默了。孟惊鸿的话没错。这些年他就像个幽灵，在苦境的阴影里飘荡，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勉强维生。他靠的还是孟惊鸿，靠着天玑阁这块遮风挡雨的大伞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。”孟惊鸿看着他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，“但先活下去，云野。丢了身份，没了靠山，你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
云野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。“鸿哥，你倒是跟我说实话。这次的任务，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
孟惊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等执行完了，你自然知道。”

“执行完了？”云野自嘲地笑了笑，“鸿哥，就算我是个机灵鬼，但这次的目标实在不简单。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得做什么？”

“云野！”孟惊鸿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我养着你这么多年，你就这么看我？”

云野站起身，也不恼。“鸿哥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只是想找回属于你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