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拿着啤酒瓶，咂咂嘴，咧着嘴笑：“凡哥，够意思！知道胖爷半夜找你有事，二话不说就买单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晃悠着打了个明显的酒嗝，“就是……这酒，喝得有点急，有点上头了。”

张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凌晨一点半。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赶紧回家睡觉。明天公司还要开会。”

王胖子却像是没听见似的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张凡，嘿嘿一笑：“凡哥，你不是刚给我买了两瓶冰镇啤酒吗？这么晚，我总不能就这么溜了吧？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小赖皮，“再说了，我刚从那边回来，给你带了个‘好东西’。”

张凡皱着眉，刚想抬脚走人，王胖子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堆皱巴巴的纸币，哗啦一下摊在桌上。“凡哥，你看。”王胖子把纸币摊平，露出几张十元、二十元的旧钞票，甚至还有一张五毛的。虽然都是些零钱，但凑在一起，也有小几百块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张凡愣了一下，看着这堆零钱，有些莫名其妙。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拍着胸脯：“我路过那边，看到个老太太在路边摆摊卖东西，好像是卖些破烂玩意儿。我看她挺可怜的，就把这些零钱给她了。反正我对着破烂玩意儿也没啥兴趣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少。”

张凡看着王胖子一脸认真，心里有点哭笑不得。这人喝多了，是不是跟个二百五似的。他拿起桌上的啤酒，给自己又倒了一杯，抿了一口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
王胖子喝了口啤酒，抹了抹嘴，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凡哥，我刚才好像看到……有人想搞你。”

张凡挑了挑眉，心里一动。王胖子平时喝多了就胡言乱语，但这一刻，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。

“谁？”

“好像是……李总他们几个。”王胖子小声说道，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，看到他们在跟人说话，好像是……你的店。”

张凡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做生意嘛，最怕的就是被人使绊子。虽然他现在靠着淘宝系统赚了不少钱，但公司里那些人，尤其是李总，一直对他颇有微词。这小子，果然没安什么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