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，老马，您再夸我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王磊把工具箱往柜台上一扔，难得地没绷着那套送货上门的死规矩，脸上带着点油光惑人的笑，“您说有前途，我看吧，就是让我把这擦鞋的活儿给干明白了。我王磊，可不是吃这碗饭的命。”

老马乐呵呵地摆手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笑意：“哪儿的话，你这手艺，将来开个连锁店不是问题。我跟你说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不知道擦皮鞋是门技术活？你瞧你，今儿个这光亮，连西服都挑不出毛边儿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你这鞋擦得亮，撞见事儿不也容易跑？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把老马的话当成了这帮英雄又给自己找的保镖理由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“您这说的，我这欺身近战，三脚猫的功夫，碰上真玩意儿，不是添乱就是送死。倒不如我这招‘趋光术’，保命还行，上蹿下跳可不行。”

老马叹了口气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你这小子机灵，鬼点子也多。上次不是还帮我解了那围？我就觉得你跟这城里不一般。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店后屋拿了个信封，递给王磊。

王磊狐疑地接过，只见信封上盖着一个他眼熟的章，金色的闪电标志，旁边还印着四个字母：SH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SH丐帮 显然不是什么好人。老马这家伙，怎么还跟他们有牵扯？

“拿着，这是给你的补偿。”老马把信封塞到他手里，“前阵子你帮我家那小子教训了那帮混混，我老婆子高兴坏了，非要给你钱。我说你小子送的外卖赚得够多，别折腾了，结果那老虔婆死活要给你。我就记账了，现在结给你。”

王磊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老马这老头，真是把他当傻逼一样坑。不过这钱，他现在用不了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这……老马，您这……”王磊犹豫了一下。

“拿着吧。”老马催促道，“你小子，光会擦鞋，饿死的鬼都找不到你。拿着，给我那小孙子买点零食去。”

王磊没再推辞，揣着那几张钞票，心里嘀咕着老马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转身出了店门，直奔街角那家便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