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被我这句呛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手抖得像是筛糠。半晌，她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问问，你到底知不知道，我爹到底瞒了我什么。”

“我爹？”我乐了，把刚抽一半的烟往地上一按，inaris火星子滋啦一声灭掉，“你爹是我爹？你巴着我干嘛？你爹的破事儿，关我屁事？我家破人亡，是你爹造的孽，还是你哥造的孽？”我嫌她磨叽，伸手就要推她。

“住手！”她突然提高声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这事儿跟我没关系，所以就想置身事外？”

“我哪儿管得着？”我往后一退，靠在柜台上，“我只想搞钱娶媳妇，离你们这些破事儿远点儿！我劝你一句，少来烦我，不然我见一个打一个。”

林婉儿愣了愣，好像是没想到我会撒这么大的火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可……可你不是说过，你愿意帮帮我吗？”

“帮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帮你说瞎话？帮你找那些虚无缥缈的爹？我脑子没进水吧？告诉你，林家那点破事儿，早八百年就该埋进土里了！现在蹦出来，想找谁当爹？”

林婉儿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可是……这块石碑，真的是查我爹的线索……”

“什么石碑？”我皱起眉头，“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什么时候见过什么石碑？”

林婉儿指了指我身后墙角，那里确实放着一个东西。我转过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啤酒喷出来。那是一块巴掌大的残破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，被灰尘和裂痕掩盖得几乎看不清。如果不是林婉儿特意指出，我根本没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
“这块……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我皱着眉头走过去，蹲下身仔细看了看。

石碑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上面布满了裂痕，右下角还缺了一角。上面刻着的字，确实是“静水流深”四个字，但字迹歪扭，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层东西。我试着用手指刮了一下，灰尘落下来，露出底下深色的痕迹，像是墨水。

“这……”我眯起眼睛，仔细辨认着，“这确实是你哥说的那块石碑……”

林婉儿见我有了反应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你看到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