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？你他妈在逗我？”她声音拔高，压都压不住那股子激动。

我没动，就那么坐着，点上一支烟，看着烟头明明灭灭。“我逗你？你姐夫尸骨未寒，你爹欠了我三十万，你想让我怎么跟你爹扯皮？去派出所报案？还是跟我去要钱？”

林婉儿咬着嘴唇，手指绞着衣角，脸涨得通红。“那钱……那钱是你爹欠你的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，”我把烟往她面前一套，“他欠我钱，你哥欠我钱。你哥死了，他欠的钱，你回去不好好上供，准备当阎王爷的小弟？”

林婉儿眼神闪烁，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“可……可我真的不知道这事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你姐那么聪明，会不知道她男人欠我钱？除非，你姐根本不在乎你哥死活，也不在乎你爹欠钱不欠钱。”

林婉儿脸色一白，手指攥得更紧了。“你胡说！我姐不会那样的人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眼睛，“你回去问问你姐，让她跟我说句话。我就信，她要是真不在乎，就不会让你跟着我瞎忙活。”

林婉儿沉默了，眼神里满是挣扎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样子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好，我去问问我姐。”

“行啊，”我点点头，“不过，你要是问出个好结果，记得请我搓一顿。”

林婉儿瞪了我一眼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女人，到底有没有良心？欠了我那么多钱，现在倒好，问我借钱还钱的事。

烟快烧完了，我掐灭在烟灰缸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忽然，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，我皱了皱眉，起身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，穿着休闲装，手里提着一个包裹。“请问，您是张伟吗？”

“是我。”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警惕。

“这是您的一个朋友寄给你的，说现在不方便联系您。”年轻人把包裹递给我，“这是您的手机。”

我接过包裹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残破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——“静水流深”。这破事……又跟我有个鸟关系？

年轻人点点头，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