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多意站在门口，脸上还带着遗憾的笑。刚才那门声吓得她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发光的苹果捏爆。门口站着个穿得板正的男人，五十岁往上，眉头拧得跟川字似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。

"张经理，您这是？"顾多意把苹果往柜台后一放，习惯性地整理下衣服。刚才的系统提示音还在响呢，那个聒噪的小东西又蹦出来说什么任务奖励，结果奖励了个她不要的破玩意儿。

男人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柜台角落。那儿还堆着几个紫葡萄，正发着幽幽的蓝光。"刚才...水果是你们卖的吗？"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顾多意挑眉："张经理您眼尖啊。那是 system 送的，算是开业大吉吧。"她想起刚才系统嚷嚷着逼她搞营销，这里边儿有文章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："小姑娘倒是机灵。"话锋一转，"不过你们这种小本生意，别想搞特殊化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顾多意一愣。

这算什么？打探清楚就蹬鼻子上脸了？顾多意翻了个白眼，系统突然冒泡："警告！检测到负面情绪，任务进度-10%！"

"靠！"顾多意抓了抓头发，这破系统是不是赖上了她？她正琢磨着要不要追上去踩一脚，手机响了。金牌经纪人来电啊！顾多意stitute笑意接通："喂！是我。"

电话那头立刻炸开锅。经纪人兴奋地说着什么剧本，最后总结："明天上午九点到剧组，记得带简历。"顾多意摸着下巴，这个圈钱速度简直比 system 送的果子还快。

挂了电话，顾多意立刻冲进后厨。系统能卖钱啊！她撸起袖子就动手，先把水果洗了擦干，又在柜台摆出新造型。绿香蕉叠着红苹果，紫葡萄点缀其间，果然引得几个主顾驻足。

"这个多少钱？"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伸手就捏了枚苹果。

顾多意迅速报了价，姑娘却突然盯着水果看："你们这苹果...会发光啊？"周围几个顾客也看过来了，顾多意心里飞快盘算：炒作？还是直接开价？

她故意清嗓子："不便宜，最新品种。"说着掏出收银机，姑娘这才摸出手机。

意义尚未完成，"叮！"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