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经理，您这脸色可真够臭的。”顾多意特意加重了语气，把“臭”字咬得又长又圆，嘴角还噙着一丝挑衅的笑。

门口的男人眉头拧得更紧了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。“顾多意，我告诉你，少在我这儿装蒜！这水果摊，以后你一个子儿都别想再赚！”

“哟，这是要赶人走啊？”顾多意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张经理，您这店不是招人吗？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等着给您效力呢。”

男人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得了吧你！少给我来这套！我这儿不缺人！”

顾多意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从兜里掏出一颗小土豆，往地上一扔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芋儿精，你给我躲好，别让人发现你！”

小土豆咕噜噜滚了两圈，突然“嘭”一声炸开，冒出一团黑烟，等烟散了，原地竟然长出一棵葱郁的小土豆苗，叶片上还泛着淡淡的荧光。

顾多意眼睛一亮，赶紧跑到苗旁边，小心翼翼地刨了刨土，从底下摸出个小土豆，擦了擦泥巴，塞进嘴里：“哈！还能长出土豆来！”

门口的男人脸色彻底变了，一把抓住顾多意的胳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那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

“我？”顾多意往后一缩，皱着鼻子，“这叫土豆苗，张经理，您连这都认不出？”

男人脸色铁青，手指绞着顾多意的胳膊，指节都发白了：“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！这东西哪来的？你怎么搞的？！”

“我哪知道啊！”顾多意嘴一瘪，眼眶子瞬间红了，“我也是刚种出来的，谁知道……”

“滚！”男人怒吼一声，猛地甩开顾多意的手，“赶紧给我滚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顾多意站稳了，揉了揉胳膊，突然噗嗤一笑：“张经理，您这脾气可真大啊，不合适啊，我这摊儿……”说着，她随手往旁边一指，“您看，这是刚种出来的草莓，鲜红的，甜着呢，您要不要尝尝？”

男人瞪着她，真想冲上去把那几颗草莓连盆一起踹飞，可他手一伸，又停住了——那几颗草莓果然和刚才那棵土豆苗一样，散发着诱人的荧光，看着就特别好吃。

“你……”男人气得说不出话。

顾多意也不管他，转身就往摊子里跑，嘴里还嚷嚷着：“系统，系统，快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