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雨薇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顾多意鼻子骂：“你个不要脸的！踩了人踩了人，屁都不放一个！现在还嫌我吵是吧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西街那个卖菜老王头昨天就跟我说了，你霸占菜市场摊位不交钱，就是地痞流恨！看我怎么告你去！” 顾多意终于把手里的菜梗处理完，随手把烂叶子扔进旁边脏水沟。她慢悠悠抬头，瞥了眼夏雨薇，“告我？告就告呗，我倒要看看，是法律管人，还是人管法律。” “你！你……”夏雨薇被顾多意那副无赖样气得话都说不顺，“你种那些发光水果的时候，警察没来找你吗？现在又来撒野！信不信我找人来砸你的摊！” “砸？”顾多意嗤笑一声，抄起旁边一个擦菜盘，“我缺你那几块砖？倒是你，上次踩我菜还没说法呢，现在又跳出来演？演得我尴尬不？” 说着说着，顾多意手一挥，擦菜盘像被无形力道托着，精准地搁在夏雨薇脚边。夏雨薇吓得往后猛退，差点摔倒。 “我……”她想瞪回去，可看着顾多意那双又亮又凶的眼睛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周围早有围观群众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 顾多意根本不在乎，转身去掏兜。掏了半天只摸出五块钱硬币，她随手往地上一扔，“早上卖小番茄赚的，算我请大家的茶钱，各人自扫门前雪，莫管他人瓦上霜。” 钱一丢，人一甩，顾多意直接钻进人群，一头扎进附近水果摊。摊主王大爷乐呵呵招手：“小顾啊，今天又来收货？快，把你的‘月光果’放我这儿，上回那批卖得可好了，回头多给你算提成！” 月光果？顾多意心念一动，片刻间，半人高的藤架上，密密麻麻的小果子泛着柔和白光，像缀满星辰。她麻溜摘了一蓝子，递过去。王大爷眼睛都亮了，赶紧麻溜麻溜收拾。 旁边的包子铺老板也凑过来看，小声问：“小顾，你那果子还能不能种在咱们这儿？我这儿地方多，帮你看着点！” 顾多意嘴角一勾：“能啊，不过得花钱买种子。” “啥？花你钱？”王大爷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我……” “十块一颗，”顾多意伸出两根手指，眨眨眼，“多的不能少，少了不要。” 王大爷想死，但看着那些亮晶晶的果子，又觉得不买不行，咬咬牙：“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