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引子，药引子……”古冼幽乾琦华盯着屋顶的横梁数数，数着数着就数迷了神。这破地方就是青楼？看着是挺气派，可住着住着咋就透着一股子霉味儿呢？ 耳边传来脚步声，不算轻，但也不算急。她嘴角抽了抽，懒得睁眼，反正也看不见。 “醒了？”声音又来了，这次离得近了些，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到她脸上。古冼幽乾琦华眼睛都没睁，心里却把那个病秧子王爷骂了一千遍。欠债还债，她认，怎么着？还送个“药引子”过来？这“药引子”也忒坑了点，打个喷嚏都得把自己送走。“药引子？ “药引子”三个字她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啥时候起，她自个儿都不是自个儿了，成了一串串数字，一堆堆账本。她('--')，不就是欠了点钱吗？至于把她卖到这种地方，还当什么破药引子？真是丢人现眼！ “药引子”躺这儿，王爷就能安心享福了。呵，他要不仁，她可就不义。反正小命要紧，毒药不用太客气。 “药引子，你咋不说话呢？哑巴了？”那声音又近了点，还带点不耐烦。 古冼幽乾琦华猛地睁开眼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盯着对方。“你说呢？”她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听见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说过让你闭嘴吗？”来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又瞪了她一眼。这人约莫三十出头，穿得人模狗样的，看着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 “闭嘴？”古冼幽乾琦华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这话咋说来着？好像是你说的吧？”她想起之前有个人就嚷嚷着让她闭嘴，可人家是谁？她管他呢，反正她现在是自由身，想咋地咋地。 来人脸色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却被古冼幽乾琦华打断。 “我渴了。”她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，上面放着一壶茶。 来人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走过去，拔开塞子，倒了杯茶递给她。古冼幽乾琦华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小口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 “这茶怎么回事？”她问道。 “怎么了？”来人问道。 “苦得能逼死人。”古冼幽乾琦华把茶杯往旁边一放，把茶杯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茶水溅得到处都是。 “你……”来人又想发作。 “我怎么了？”古冼幽乾琦华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眼神冷冽，“你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