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林深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我弹了弹烟灰，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烟，看着烟头那微微明灭的火光，心里头有点烦躁。这都多久了？我跟他分手快三个月了吧，他倒好，像块老姜似的，越捂越红了。

“林深，”我嘴里叼着烟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“你这‘没什么’到底是真没什么，还是假没什么？”

他紧绷着脸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“阿禾，别这样。”他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觉得我烦你？”我打断他，把烟灰缸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行啊，那你直接说，我走。”

林深猛地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，端起烟灰缸，死死按住，没动。那架势，像生怕我真摔了它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你听我说……”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，但越说越是乱，听着就心烦。

我直接把烟往他面前扔了扔，“我说林深，我这烟不吸了，你那破事也不听了。咱俩那点儿破事儿，早就该翻篇儿了，你装得再明白也没用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，只是眼神里那点儿动摇，还是被我看到了。

“行了吧？没什么就滚。”我摆摆手，心里头却空落落的。这几个月，我确实过得不好，换了几次对象，但都不是真感情的，心里头总空落落的，像漏了块砖似的。

林深没立刻走，反而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低着头，看着地面。“阿禾，”他声音难得地软和了点，“我……我还是有点放不下。”

我看着他突然认真起来的脸，有点懵。“放不下什么？放不下你当初怎么我的？”

“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他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些复杂，“现在，我就是觉得，不该那么处理。”

“处理？怎么处理？分手不就是处理吗？”我声音也冷了下去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又闭上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不明白。”

“我明白什么？”我有点急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，近乎委屈的意味。

我看着他，心头莫名一紧。这小子，是不是真有点上头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