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顶着俩黑眼圈，在凌晨五点半的冷光中打了个哈欠。闹钟响了第三次，她挣扎着掀开被子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第一反应是：完蛋了，还要上班。更完蛋的是，合租的室友李㴓还没起。这货平时不是自称“时间管理大师”吗？怎么比我起得还晚？

她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，镜子里的人眼眶周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林晓摸了摸黑眼圈，哀嚎一声：“李㴓，你这‘时间管理大师’当得也太不专业了吧？几点了还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

卫生间里传来李㴓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再睡五分钟……不，十分钟……”

林晓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去找衣服。李㴓的衣柜就在她旁边，拉开柜门，一股浓重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，全是各种高级护肤品的味道。林晓皱了皱鼻子，这味道让她想起高中时被同学撞见偷偷闻她发香水的日子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李㴓的声音又响起了：“林晓！你干嘛呢？”

林晓摸了摸鼻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拿你的衣服啊，一大早就搞突然袭击是不是？”

李㴓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家居服从卫生间出来了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没睡好。她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林晓，突然眼睛瞪圆了：“你……你昨天晚上没睡？”

林晓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含糊道：“嗯……项目 里赶方案，熬夜了。”她心里却嘀咕：李㴓这反应，是发现她晚睡，还是有什么别的发现？

李㴓叹了口气，走到衣柜前，开始挑选衣服。她的衣柜里全是各种名牌，林晓一眼就能认出不少。她平时总说自己省钱，可这衣柜一看就不是有钱人能买得起的。

“对了，”李㴓突然转过头，眼神有点奇怪，“你昨晚……有新衣服吗？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。她昨晚确实在网上买了几件衣服，想着今天得体一点上班。她没想到李㴓会问这个。

李㴓的眼神越来越锐利，林晓心里有点发毛，她小声说：“就……在网上随便买了几件。”

“随便买？”李㴓的声音拔高了点，“你看看你买的这些，标签都没拆！”

林晓这才低头一看，发现昨天买的衣服确实堆在床边上，连标签都没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