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娟唾沫横飞了五分钟，从她妈怎么当人开始，骂到林凡怎么个不长心眼，最后落脚点是他弟弟。空气里都是王娟愤怒的唾沫味儿，林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听好了！”王娟抓着嗓子眼儿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那个废物弟弟又跟人打架，医药费、罚款，加上之前欠的网贷，得将近二十万！你打算怎么办？你这个做哥的就这么不管他？”

客厅地毯都被王娟的唾沫星子浸湿了一小块，黏糊糊的，还透着一股洗不掉的火药味儿。林凡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手指轻晃着，杯底的茶叶子跟着一起沉浮。“你先坐，别急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冰块，“二十万……不少啊。”

王娟“噗”地一声差一点坐不住，脸黑得像锅底。“不多？不多你他妈当初干嘛不让他好好上学？现在要让老子拿钱填窟窿养你这个亲兄弟的废物？！”她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，“林凡，咱们是夫妻，可是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？二十万，你一个月工资多少？三年不吃不喝也凑不齐啊！”

“我一个月多少，你不知道？”林凡放下茶杯，嘴角勾了个冷笑，“王娟，我今天心情好，还不想跟你吵。二十万是挺多，不过……也不是什么大数目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高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王娟耳朵里，“反正，我会处理的。”

王娟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轻易地答应。“你……你会处理？”她声音都有些发颤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，“你要是敢找我要钱，我……我就跟你离婚！”

林凡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看垃圾似的。“离就离呗。”他说得云淡风轻，“反正你也没多少钱可掏。”

王娟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哆嗦。“你……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！还敢威胁我？行，我不管你了！你自己看着办吧！我走了！”

说完，王娟摔门而去，客厅里只剩下林凡一个人的茶香和破碎的气氛。他摇了摇头，自言自语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花钱从来不心疼。”他拿起手机，翻了半天，在一个陌生号码上拨了通电话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