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周律师那张万年不苟的脸配着索命的冷笑，好像刚刚的不是合影，是某种威胁。她脑子里嗡嗡响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边缘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想反驳，但小雅在电话那头已经炸开了锅，“我的天！晚晚你疯了吗？他可是周律师啊！你这是要害死自己前途啊！”

“我没有疯，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我就是下班顺路拍个照。”

“顺路？”小雅笑得没心没肺，“顺路会在朋友圈标注‘刚与死神擦肩而过’？晚晚，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胆了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烦躁地在出租屋转圈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一进门就是堆满外卖盒的茶几，墙上的海报歪歪扭扭，贴着张周律师的黑白大片——男人穿西装站在雨中，手里捏着把伞，眼神刀子似的。

林晚突然笑出声，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。当初为什么非要接近周律师？就因为他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心折的脸。谁能想到，这男人接近不得，沾上就逃不掉。

手机又叮咚响一声，是周律师的私信。林晚犹豫了半天，点开只看了一眼就灭了屏。消息简单两个字：“房间。”

林晚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什么意思？他知道自己住哪儿？不可能啊……除非，他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
后背汗毛倒竖，林晚冲到窗户边拉开窗帘。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停得正正，车窗贴着深色贴膜，看不清里面。而她那停在小区门口的车，前挡风玻璃上不知何时多了张卫生纸。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男人该死，还真是会玩阴的。

“林晚，出来。”楼下的喊声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耳朵里。林晚的腿有点软，她扶着墙才没自己绊倒。

她换上外套，手心全是汗。打开门，冷风一吹，她脑子清醒了点。那辆黑色轿车见她出来，车窗缓缓降下，周律师坐在里面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“周律师。”

“上去。”他只说两个字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晚僵硬地爬上后座，车门在她身后关上。车内一股淡淡的雪茄味，让她更不舒服。车子在街上开了很久，林晚都不知道要去哪儿。

直到车子在一个高级酒店门口停下，周律师才开口：“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