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周明珩背对着门口，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周身气势骤然凌厉。

林晚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泼出来，连忙垂下眼帘，手指绞着裙角。

周明珩走过来，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刚才电话里的声音，你的助理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嗯，小雅，工作上的事，临时打了个电话。”

周明珩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她：“小雅说了，你和宋以然的关系很复杂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咚咚”直跳，手心冒汗，却强装镇定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没什么复杂的，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
周明珩挑眉：“普通朋友会特意给你打电话，问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见面？”

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：“她就是……随口问问。”

周明珩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：“随口问问？”他走近一步，林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“还是你觉得，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，会问得特别？”

林晚的心脏狂跳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，她知道自己好像又露馅了。

周明珩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眸色沉了沉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晚，我不是你的养父，也不是你的律师。不要试图用这些小把戏来博取同情或者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林晚却打断了他：“周律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……她刻意忽略的悸动。

周明珩看着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就越界了，明明只是警告她收起那些戏码，语气却带着没收到的怒气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林晚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能感觉到周明珩的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我……”周明珩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冷哼一声，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晚一个人在原地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份资料。

周明珩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住，又转过身来。他看着林晚，声音冷得极致，却又带着某种林晚无法理解的意味：“以后，离宋以然远点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抬眼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