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N次被水点砸中额头的时候，终于忍不住掀翻了桌上那破旧的搪瓷杯。哗啦啦一声脆响，热水泼了出去，烫得他手底剧麻，看着杯底剩下的小半杯水，林凡感觉人生一片灰暗。

“我靠！这破屋还真是绝了。”他低声咒骂着，喘着粗气给自己擦了擦脸。自从绑定那个该死的“宿主模板”后，他的人生就彻底翻了个儿。每天雷打不动地对着空气叩首，磕得额头皮都破了，境界却跟他捉迷藏似的，总在瓶颈期。

这还没完，他住的地方简直跟难民窟没两样。电路老化得能吓死人，电闸一跳就是半天，冰箱更是三天两头罢工。最气人的是，这破窗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砸了一角，雨天漏水，风天漏风，跟他娘的露天住没区别。

林凡走到窗边，扒着那破损的木窗框往外瞅。窗外天色已经擦黑，远处灯火通明，川流不息的车灯像是条条银蛇。可他这儿，连根油灯都没得起。说出去谁信，他林凡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打工人，居然过上了这样的日子。

“操！就这？”他低骂一声，突然停住了。脑子里“宿主模板”的声音幽幽响起：“宿主，完成今日叩首任务。”配合着眼前这破烂场景，林凡只觉得一阵荒诞。他这是在修仙？还是在受虐？

“能不能换个任务？我这条件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手一抬，面前的空气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，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他的“宿主模板”信息。最下面一行小字是：能量不足，建议升级。

能量不足？林凡嘴角一撇。他掐指算了算，这一周他磕的头能堆出一座小山，可境界却连动都没动一下。这玩意儿果然是逆天改命，代价太大，回报太小。

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“咚咚咚！”像是有人急疯了似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破屋周围根本没邻居，谁会敲门？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：“谁啊？没看见我不欢迎customers吗？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略显娇怯的女声响起：“林凡哥，是我，小雅。”

小雅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名字他有点印象，是之前那个总往他脸上滴水的小姑娘？他嘀咕着：“小雅？上回不是说了别再烦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