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黑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，出租屋里的灯泡也发出点昏黄的光，给这破败的屋子添了点凄凉。他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工作面试又黄了，简历投出去二十多家，只有两个给了面试机会，都让他给搞砸了。考研也考不上，现在连个活都找不着，下个月的房租从哪儿来？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亮着老爹的名字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问道：“喂，爸。”

“凡儿啊，”老爹的声音听起来挺精神，“最近怎么样？工作找得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吧，还在找呢，爸。”林凡有点心不在焉。

“苒苒那小丫头最近还好吗？上次你说的那个女孩儿，我看了她朋友圈，挺不错的。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有时候……挺独立的。”林凡心里有点发虚，他跟那个叫苒苒的女孩儿就牵过几次手，别的啥也没发展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到时候犯嘀咕。苒苒那孩子不错，脑子活，人也勤快，以后有奔头。你啊，赶紧把工作安顿下来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
“嗯。”林凡敷衍了一句。

“对了，你妈前几天跟我说了，想给你介绍个对象，她朋友家孩子，挺乖巧的，你自己方便的话……”

“不了爸，我现在正忙，以后再说吧。”林凡直接拒绝了。
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急呢？”老爹在那头叹了口气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更烦了。他不是不想找对象，也不是看不起人家姑娘，他就是觉得现在这状况，哪有心思考虑这些。他现在一门心思想搞钱，想搞出名堂。老爹说给他搞了个房子，具体在哪儿他还没问，但他知道，那绝对是个好地方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：“喂，您好。”

“是林凡吗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听起来挺年轻，挺甜美的。

“嗯，是我。”

“你好，我是张雅，你爸……我朋友让我联系你的。”

“哦，好的。”林凡有点意外，他老爹的朋友还挺多啊。

“是这样的，”张雅的声音有点犹豫，“我朋友说你在找工作，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，我朋友公司正好缺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