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秦天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蹲下身，用军靴碾了碾那颗烟蒂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老五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，他忘不了。

他现在是行尸走肉，但脑子还比正常人转得快。老五死得蹊跷，手指还紧紧攥着半截打火机，像是最后时刻想把什么东西留住。打火机？秦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在普通人手里是引火物，可在这丧尸遍地的世界，带着火苗的东西，往往意味着危险。

“不能留活口。”秦天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他现在这具身体，还是个半尸的状态，力量和灵活性都没完全恢复，但至少能跑能打，还能思考。

他摸了摸脑后的魂海。那颗金色的尸王魂，像个沉睡的老者，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这就是他的本源，也是他力量的来源。以前老五还能勉强抵挡，现在……哼，找死。

秦天想了想，按魂海里的记忆，运转起一种古老的召唤术。这是尸王魂自带的技能，能引逗尸体。他伸出手，朝着巷子更深处一挥。

嗤嗤嗤……几声轻微的破空声响起，几具被拖在后面的丧尸突然活了过来。它们歪歪扭扭地站起身，脸上还残留着死亡的灰败，但行动间明显灵活了不少。

“老五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秦天压低声音，对着为首那具约莫两米高的丧尸喊道，“是哪个不要脸的孙子在背后捅刀子？”

那丧尸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嘴里冒出白气，但眼神空洞，显然没听懂人话。它只是认得秦天这个发号施令的主子。

秦天皱了皱眉，这控制手段不灵活啊。他试着用魂力直接驱动，那几具丧尸动作猛地一滞，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迟钝。看来，这具身体对魂力的亲和度太低了。

“算了，先清场。”秦天不再多想，对几具丧尸低吼一声，“跟我走，去村口堵住他们！”

几具丧尸怪模怪样地晃晃悠悠地跟上了他。秦天走在最前面，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子边缘摸去。夜色浓重，月光惨淡，他不容易被看到。

快到村口的时候，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不远处的土路上，躺着几具尸体，看样子是被丧尸扑倒的猎户。

“妈的，撞上硬茬了。”秦天心里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