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秦天又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直咳嗽。这烟是地摊上最便宜的一种，掐一根出来，指头粗细，抽着像吞刀片。可他抽了三年，烟瘾比谁都大。

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秦天猛地回头，冷风刮得他脸生疼。巷子口那边，几只丧尸正一瘸一拐地挪过来。它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物，身上糊满了泥土和血迹，嘴里的牙暴露在外，嘴角挂着涎水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
“操，”秦天骂了一句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他闪身躲到巷子拐角，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甩棍。这根棍子是他在废墟里捡到的，顶端是个铁锹头，边角磨得锋利，算是个临时武器。

丧尸的数量不少，足有七八只。它们似乎是被某种血腥味吸引，循着味儿找过来了。秦天瞳孔一缩，它们身上的气息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
这些丧尸的感官异常敏锐，尤其是嗅觉。一般尸王召唤的尸体，要么是死得透透的凡人，要么是弱小的修炼者。这种尸体对血腥味的反应是直接扑咬，没什么章法。

可眼前的这一批，它们的动作虽然慢，但每只眼睛里都透着一股子狠劲，像是饿极了的老虎，又像是即将獠牙毕露的鬣狗。它们没有直接扑过来，而是散开，呈包围之势。

“妈的，还带玩策略的？”秦天心里骂道，“行，那我陪你玩玩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手腕一抖，甩棍在空中划出两道弧光，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只丧尸。丧尸的头颅应声开花，脑浆迸溅，但尸体依旧直挺挺地朝前冲来。

秦天不闪不避，脚下猛地发力，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开。他绕着丧尸的尸体跑，甩棍虎虎生风，专挑要害招呼。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，听得人心悸。

打累了，秦天抓住旁边一具丧尸的胳膊，猛地往后一拉，自己借力翻身上墙。墙外的路灯昏黄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暗自观察巷子里，发现那些丧尸动作虽然慢，但非常有章法，像是在执行某种战术。

“有意思。”秦天舔了舔嘴唇，从口袋里摸出块干硬的馒头啃起来。他现在不怕冷了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反正就是觉得不冷了。或许是烟抽多了壮了胆子，或许是这尸气能驱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