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云若灵眉头皱得死紧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有两根针在里面搅动。她试图扭头，却发现头重得像灌了铅，动一下都牵扯着满脑袋的疼。这是哪儿？

鼻尖萦绕着一股霉味和灰尘混合的怪味，空气黏糊糊的，让她差点忍不住吐出来。她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到一片昏暗的天花板，像是被泼了墨的水彩画，脏兮兮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声响起，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头发用根草绳随意捆着的男人探进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油灯。

油灯的光晕摇曳，将男人的脸照得忽明忽灭。那人脸上带着惊疑不定之色，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云若灵身上。

“人呢？”男人压低声音问道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。

云若灵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开口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不少。

男人显然被她突然的开口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：“你醒了？”

“废话，”云若灵不满地扁了扁嘴，“赶紧说清楚，这是哪里？我不是在酒店 mutate 着呢吗？”

男人闻言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冷汗都冒了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认识酒店？”

云若灵一脸懵逼：“什么玩意儿？我再说一遍，这是哪里？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欲言又止。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艰难地开口：“你……你是在……青楼。”

“青楼？”云若灵被这三个字雷得外焦里嫩，猛地坐起身，动作过猛，脑袋又是一阵抽痛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再次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
男人见状，连忙上前扶住她，小心翼翼地帮她垫高后背，语气急切：“姑娘，你怎么样？要是难受，慢点动。”

云若灵看着他，一时间有些错愕。这人……还算有礼貌？

“我没事。”她晃了晃脑袋，眼神在男人脸上扫过，“你告诉我，这是哪里？还有，把我弄到这儿的人，给我滚出来解释！”

男人闻言，身体明显一僵，脸色更加难看。他咬了咬牙，开口道：“姑娘，对不住……是我……把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