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看？”老李把烟头往地上一掐，鞋底碾了碾，瞥着我的摊位，“你那摊子顶多算个糊弄人，这市集里水深着呢。前两天谁跟你说你东西是假的，你打听过没有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李哥嘴真是够损的。摊位上摆的是些旧瓷器碎片、铜钱、还有几块看起来像墨迹的宣纸，都是收来的杂货，图个乐子，哪来的水深不水深的。“哪有什么真假，都是些老玩意儿，放不住的。”

“哟，摆摊的还想当圣人？”老李乐了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“喏，给你送点‘好料’。这可是孙胖子亲自送我的，说是个老东西，你看着给钱。”

我伸手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是个黑漆漆的小木盒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盒盖一掀，里面是块巴掌大的墨色玉佩，光滑得像能滴出水来，上面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形图案。“这……老李，你弄这玩意儿干啥？”这东西邪性得很，拿到手里就觉得一股阴冷的气儿往胳膊上钻。

“嘿嘿，”老李搓着手，“孙胖子说这玩意儿能‘避邪’，最近他摊子老出事，弄这个试试。你拿着，要真有用了，我给你送根金条来。”

我皱着眉，正想推辞，旁边的喧嚣忽然乱了。几个提着灯笼的巡夜人跑了过来，后面跟着几个举着棍子的地痞，对着摊位这边就围了上来。“都别动！把那两个女的交出来！”

我吓了一跳，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心猛地一沉。摊位角落里，靠墙坐着两个女人，都是低着头，背对着我们。其中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似乎动了动，手指在地板上划拉了两下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“你们想干嘛？这黑灯瞎火的……”老李也慌了，烟都没顾得抽了。

带头的巡夜人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嗓门大得吓人：“少废话！上次就是你们俩半夜鬼混，现在又想搞什么名堂！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那两个女人穿着打扮都透着一股子阴气，头发黑得像墨汁，手指尖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。她们根本不是普通女人，怎么看都像……阴魂？我手心开始冒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市集晚上本就邪性，没想到还真撞上事了。

“放肆！”我往前一步，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大但够硬，“什么人啊这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