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的话像根针，扎得我心头一疼。我抽了口烟，吧嗒一声吐出来， smoke 在脑门前面晃荡。“打听过，咋地？”我说，“不就几件破玩意儿吗，真就有人较真？”

“你那物件儿，地道着呢，”李哥把烟往兜里一揣，“可就你这摆摊的架势，让人觉得忒不靠谱。今儿个神神秘秘的，后儿个又跟个屁一样，跟丢了魂似的，图啥呢？”

我扯扯嘴角，没吭声。这市集里头的事儿，跟雾里看花似的，谁知道几头是蛇几头是鼠。我这点人缘，也就是靠着老李、老张他们几个混口饭吃，真遇上硬茬子，我他妈一个屁用都没有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摊子一个相面先生喊我：“小兄弟，过来瞅瞅！你这手气够旺的，怎么还一脸愁容？”

我过去，那老先生掐着我的手，咂咂嘴：“命里带煞，但煞星挡道啊。不过，你手里有救星，得把它护好了。”

我一愣，低头看我的摊位。嘿，我那几件宝贝里头，就一件是个巴掌大的兽头，黑漆漆的，看不出是啥木头，就眼珠子亮得吓人。老先生指定的，得是它。

“这玩意儿，得小心点儿。”老先生说，“市集要散了，你把它收好吧。”

我点点头，找了个布袋把兽头包好。刚包好，就听见人群一阵哄闹。

“出事了！出事了！”

我猛一抬头，就看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堆人。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倒在血泊里，旁边躺着几个穿着环卫工服的人，手里的扫帚都扔了。

“谁干的？谁干的？”有人喊。

我正想凑过去看看，背后突然有人拍我：“小子，别瞎掺和，赶紧收摊走人。”

我回头，是老李。他脸色板得跟霜似的，眼里闪着冷光。“这摊子，不卖了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布袋一抖，兽头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兽头碎成了两半，黑漆漆的碎片在地上冒着青烟，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。

“老李，你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老李往前一步，一脚踩在兽头的碎片上，冷声说道：“从今往后，这市集，我与你无关。”

话音未落，老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。

我愣在那里，手里空空如也，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冷。兽头没了，我该怎么办？这市集的风波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