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加班到第九个晚上，为了一个项目方案，他熬得跟熊猫似的。电脑前堆着泡面盒，散发出一股酸馊味儿，他皱着眉，灌了一大口带着塑料味儿的开水，顺手把桌上积了灰的烟灰缸往旁边一推。

“草，这方案怎么还过不去？”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活像刺猬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，他看着看着就头疼。窗外是城市的灯火，一片片亮，却照不进这间逼仄的格子间。

突然，手机“嗡”地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。老王瞥了一眼，皱眉更厉害了。是那块破农场地的事儿。他记得，前阵子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在老家那边弄到块地，租了十五年，说是可以自己种东西。

“操，又这破事儿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点开短信。内容很简单：“地弄好了，你来看看？”

老王皱着眉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想起那块地，位置好得很，就在城郊，还没开发那会儿，杂草丛生的，啥也没有。他当时就想着，要么扔了，要么……自己弄点啥？

“去看看呗，还能咋地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随手关了电脑。头痛欲裂，他得透透气。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踢了踢地上的泡面盒，踢到墙角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加班的同事们要么还在埋头苦干，要么已经走了，只留下一些零星的灯还亮着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打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
夜风吹得他精神一振。他骑上电动车，穿过寂静的街道，朝着城郊的方向骑去。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一路上，他给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，小李，我在去农场的路上，你那边事儿怎么样了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咋了王哥？还加班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小李的声音。

“嗯，一个破项目方案，搞得我头大。你那边进展咋样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就差你这了。”小李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那块地，你可别给我整丢了。”

老王哈哈一笑：“丢不了，我打算搞点啥呢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加快了速度。很快，他看到了那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