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背着电脑包，推开了那家熟悉的咖啡店门。晚上八点刚过，店里人不算多，吧台后面只有两个客人，一个在慢慢搅着杯里的拿铁，另一个对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紧锁地打着电话。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烘烤后的焦香，还有一点点隔壁甜点铺送过来的蛋挞味。

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，车流像一条条发光的蛇，在马路上蜿蜒爬行。今晚有点凉，她脱下外套搭在腿上，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，准备处理一些明天早会上要用的资料。

正盯着屏幕看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

“不是说好晚上九点才来吗？你提前多久到的？”苏早安端着刚调好的美式，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。他今天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短袖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

林晓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头。咖啡洒出来少许，溅在手背上，有点凉。她小声嘟囔：“谁让你老打电话，说了十点前别挂，结果九点半就听见忙音了。我以为你肯定加班呢，就先来了。”

苏早安笑了，接过桌上的纸巾，慢悠悠地擦拭着杯子边缘。他的头发有点乱，阳光好的时候，发尾会带着点好看的弧度，现在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沉。“公司新项目，没办法。”他啜了一口咖啡，“没想到你这么准时。”

林晓撇撇嘴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上。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淡淡的阴影。苏早安看着她专注的样子，没说话，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，开始刷短视频。

过了一会儿，林晓卡在一个地方，鼠标在屏幕上疯狂点着，发出啪啪的声响。“这个函数怎么写不对……该死，是不是我脑子今天不好使了！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声音有点大。

苏早安放下手机，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哪里卡住了？”他伸出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上的代码就变得顺畅起来。

林晓眼睛一亮，把脸凑过去，盯着屏幕看：“哇，你怎么知道是我这里出问题了？还有，你怎么改的，这么快！”

苏早安抬起手背，擦了擦汗：“看你鼠标点得飞起就猜到了。这行代码少了个逗号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