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午夜值班太熬人了,谁懂啊。但这事儿更熬人——守着个破厂房,说是听怪声,说是见残影,还有个老工友说地窖里有东西。我寻思着这工厂废弃好多年了,哪来的东西?寻思着当个死宅,结果第一天晚上就听见有人在敲墙。
第七章 真相大白
手里的烟快烧到头了,吧嗒声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。敲墙声没停,反而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敲,一个在东边墙,一个在西边墙。节奏还挺同步,一下,两三秒,一下,两三秒。我他妈是真慌了。
这厂房废弃五年了,以前是生产电子元件的,后来厂子黄了。现在就剩我这一个夜班守着,上下班都得自己开车来回。老板说听说这里有怪事,让找个胆大点的人来,我寻思着反正也找不到比我更没精神的了,就来了。
一开始也就是觉得邪乎,晚上黑灯瞎火的,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厂房里,风从破窗户吹进来,呜呜的。后来开始听见响动,先是老鼠,后来就这敲墙声。起初我还以为是谁夜里上来偷东西,或者喝多了找地方撒泡尿。可这敲墙声,邪乎就邪乎在它持续,而且固定时间响,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,一分不差。
今天晚上这声势还往上提了,感觉像是有人故意在闹。我搓搓手,从抽屉里摸出把水果刀,这玩意儿比打火机管用。借着窗外那点微光,我走到门边,猫着腰听了听。东边墙是空的,西边墙那边好像是杂物间,堆满了废弃的设备。敲声就是从杂物间这边传来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刀抵在门板下,一门板厚。我听这动静,不像是个瘦子,倒像是挺壮实的一个人在使劲敲。用刀撬门板的声音挺大,但我估摸着外面的听不见。撬开了道缝,我往里瞅。
里面没开灯,黑咕隆咚的。借着刀口透过的光,我看见一个黑影蹲着,背对着我。那影子头很大的样子,看不清脸,就听见咚咚咚的敲击声,一下,两三秒,一下,两三秒。那节奏,奇了怪了。
我慢慢往后退,退到墙角。那影子没动,好像一直蹲那儿。我的手机在桌上响起来,是老婆打来的。我划开接听。“喂,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你那边还没下班吧?我给你煮了点宵夜,下来吃吧。”她声音挺温柔的。
“不了,这地儿邪乎,吃不下。”我说。
“是不是又听见敲墙声了?”她问。
我愣了一下,她怎么知道?我犹豫了一下,说:“嗯……好像……”
“那你赶紧解决解决,别缩在屋里。要是实在害怕,就开灯,或者我过来陪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