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猛舔了舔嘴唇，铁碗扔在桌上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。土坯墙吸音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他觉得有些刺耳。他 шел 身子，从旧皮包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利群，抖了抖烟灰，点上。

浓烈的烟草味儿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但他没掐灭烟，反而吸得更凶了些。屋外头响起了拖拉机突突的声儿，像是要走远路。他没起身，只是把腰杆挺直了些，眼神莫名地有点冷。

“林哥。” 门被敲了敲，年轻的门卫声音有点结巴。 “进来。” 林猛没回头，声音哑着。 门卫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两瓶矿泉水和一盒饭。“林哥，您还在这儿？早知道您今儿就没法睡了。” 门卫把东西往桌上一放，自己也跟着坐下，透着一股子讨好。

“睡不着。” 林猛咂了咂嘴，把水和饭推过去，“吃吧，看你这身板。” “哪能跟林哥比。” 门卫嘿嘿傻乐，打开饭盒，“领导让给带了，红烧肉，老大 econo 了。”

林猛拿起筷子，没动饭盒，盯着窗外。“省城那事儿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门卫咽了口唾沫：“就那样，没头绪。死者是连环杀手，手段残忍，但现场没留下任何线索。法医说，像是被某种力量瞬间抽干了血。”

林猛把烟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灭。“瞬间抽干血？我说呢，这不是狼牙该干的活儿。” 他自言自语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屑。

“林哥，您别介。” 门卫赶紧解释，“领导说了，这次不一样，情况特殊，需要……”

“老领导一句话，我就得回来？” 林猛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准过去，少废话！”

门卫被吼得一哆嗦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林哥说得对。领导的意思是，成立一个特别行动小组，人手不够，您……”

“我去。” 林猛直接说道，没再犹豫，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
“得……得赶紧，领导说了，人越多越乱，越少越稳。您得亲自带队。”

林猛笑了，笑容有点冷：“带不带得动，你们暂时别操心。” 他掐灭烟头，站起来活动下手腕，“我先洗漱，你帮我联系车。”

“是是是，马上联系！” 门卫连声应着，赶紧跟了出去。

林猛走进昏暗的卫生间，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